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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sw-mpc/docs/OPTEE_VERIF_PLAN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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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01b8bb44aa docs: 更新 OP-TEE 实跑状态,纠正文档里 storage 默认路径的错误认知
- docs/INDEX.md / ARCHITECTURE_SYSTEM.md / README.md:
  「OP-TEE QEMU 实跑未做(缺 SDK)」改为已做,但明确标注是 QEMU 模拟
  (dna = 编译期 sha256 种子、HUK = 模拟值),不能当真板设备绑定证据。
- docs/OPTEE_VERIF_PLAN.md:补第 4 条实跑证据表与破坏实验表;
  新增坑 ⑦⑧⑨(storage 默认路径 / 落点检查时机 / QEMU 不退出);
  状态表判据用例 15 → 19;步骤 3 状态改为完成。
- 更正 §3 里「storage 默认在 /data/tee,所以不用改 tee-supplicant 启动参数」
  这句错误认知 —— 实测默认是 /var/lib/tee,必须显式 -f /data/tee。
- ARCHITECTURE_SYSTEM.html 由 tools/render-share-html.py 重新生成,--check 同步通过。
- CLAUDE.md 补集群调度面与 OP-TEE 实跑结论。
2026-11-09 13:20:35 +08:00

35 KiB
Raw Blame History

OP-TEE 两条未覆盖验证:实现方案

2026-11-07。针对 docs/INTEGRATION_ANALYSIS.md 1.7 里标为"未覆盖"的第 4、5 条。 本文只讲怎么把它们做成真的能跑的验证,以及怎么避免做成假的。

★ 实施状态(2026-11-09 更新)

本文原是方案,现已开工落地。当前状态:

部件 状态 验证程度
三层错误分类贯通(core → TA TEEC 码 → CA 解析) 已实现 宿主侧单测覆盖(cargo test -p mpc-tee 140 项)
CA 的 seal / seal-hex / unseal / unseal-hex 已实现 逻辑进共享层,宿主侧可测
blob 串口传输格式(标记 + 分行 + 行宽) 已实现 Rust 侧 5 个单测 + 跨语言一致性检查
判据逻辑(build/optee-verdict.py) 已实现 19 个分支用例 + 跨语言检查 + 漂移探针,全进主门禁
两条编排脚本(tools/optee-cross-device.sh / optee-restart.sh) 已实现 QEMU 实跑通过(2026-11-09)
tools/ci-optee.sh --cross-device / --restart 已实现 缺环境时显式 OPTEE_SKIPPED(不静默通过)
QEMU 实跑 已做(2026-11-09) OP-TEE 4.11 真跑起来,TA 真被调用;见 §7

一句话:判据逻辑、格式约定与 QEMU 上的实际行为都已跑过一遍。 现在能说"这两条验证在 QEMU 上通过了",仍不能说"真板通过了"(QEMU 的 HUK 是模拟值、 DNA 是编译期 sha256 种子,见 §2.3 / §3.4 的结论边界)。

★ 2026-11-09 QEMU 实跑结果(CubeSandbox,16C/15G)

验证 结论 关键证据
全流程 selftest ✅ OPTEE_VERDICT: PASS /dev/teepriv0 存在;八步全过:provision OK → info: provisioned=true → seal/unseal roundtrip OK (21 字节 → 50 字节) → 重开 session 后 unseal OK → 篡改检测 OK → AAD 绑定 OK → sign OK → attest OK: 104 bytes → ALL OK / MPC_RC=0
第 5 条 跨设备 ✅ OPTEE_CROSS_DEVICE_OK A(mpc-dev-A)seal 成功(30 B → 59 B blob);B(mpc-dev-B)unseal 失败,失败原因恰是 MPC_UNSEAL_TAG_MISMATCH: AEAD 认证失败 (teec=0xffff3071),且三条假失败(BAD_FORMAT / VERSION / OTHER)全部排除
第 4 条 跨重启 ✅ OPTEE_RESTART_OK 第二次启动 provisioned=true dev_tag=174d77df2f9ac977(第一次是 false)+ MPC_UNSEAL_OK: 54 字节 -> 25 字节;14 条判据全 PASS;宿主 persist/tee/ 下有 dirf.db + 0/1/2 四个文件

第 4 条的额外证据(比"本轮内跨重启"更强):跑第二轮时不清空宿主 persist 目录, 于是第一次启动就读到 provisioned=true —— 那是上一轮运行留下的 storage。 ⇒ 持久化跨越了整个脚本运行周期,不只是"同一轮里的两次启动"。

结论边界(不写会变成误导):

  • ✅ 证明:OP-TEE 4.11 的 TA 装载、session 打开、secure storage 写入、 设备绑定密钥派生、AEAD 密封/解封、SM2 签名、attestation 在真实 OP-TEE 运行时上成立; dna 确实参与了密钥派生(换 MPC_SIM_DEV 即解不开)。
  • ❌ 不证明:真板的 SLCR Device DNA 读取是否正确(QEMU 用的是编译期 sha256 种子); 真板 secure storage 的跨重启行为(QEMU 的 HUK 是平台模拟值)。

★ 第 4 条的判据必须能逐条破坏(2026-11-09 实证)

按本仓库纪律「每条否定式判据都要能构造样例破坏过」,第 4 条做了三个破坏实验:

破坏什么 期望 实测
去掉 tee-supplicant -f /data/tee(storage 落回 initramfs) 判据转红 ✅ 第一轮就 MPC_STORAGE_EMPTY + 缺 MPC_STORAGE_OK ⇒ OPTEE_VERDICT: FAIL,编排脚本 FAIL: 退出
9p 没挂上 判据转红 ✅ 构造日志用例覆盖(log_restart_no_9p)
第二次又 provision(伪成功) 判据转红 ✅ 构造日志用例覆盖(log_restart_reprovisioned)

★ 破坏实验的价值在于「问题在第一轮就被抓住」:storage 落点不对这件事, 第一轮启动看起来全对(provision/seal 都成功),只有第二轮才会暴露 provisioned=false。如果判据只在第二轮检查,就要多跑一轮 15 分钟才知道第一轮白跑了。

QEMU 实跑时踩到并修掉的六个真问题

写在最前面是因为:这六个里有四个是"照着本文档的方案写也会写错"的。

① 明文/blob 写到了宿主的 /tmp,guest 根本看不到。 printf ... > /tmp/plain.txt 写在宿主($W 之外的 /tmp),不是 $W/rootfs/tmp。 症状是 guest 里报 FAIL: 读 /tmp/plain.txt 失败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。 照方案写也会错:方案里写的是「把它 cp 进 $W/rootfs/」,但没说清是哪个 /tmp。

② 就算文件进了 rootfs 的 /tmp,guest 里也读不到。 init 里 mount -t tmpfs tmp /tmp 会覆盖 initramfs 里原有的 /tmp 内容。 ⇒ 明文与 blob 必须放 rootfs 根目录(/plain.txt、/blob.hex)。 ★ 而输出(unseal 的明文)必须写 /tmp/plain.out(tmpfs 可写)—— initramfs 是只读的,写根目录会失败,而症状是"unseal 失败", 真实原因却是解封成功了、只是写不出去。

③ prune_workspace 多传了一个 $3,set -u 下直接崩。 $PYTHON3 - "$1" "$2" "$3" <<'PY' 里 $3 从来没传 ⇒ line 396: $3: unbound variable ⇒ build 段退出。 ★ 这条是脚本自身的 bug,与方案无关,但它说明 set -u 下多写一个位置参数就是致命。

④ workspace 不裁剪 ⇒ cargo 卡在 Updating crates.io index 超过 15 分钟。 teaclave-sdk 的 examples/{ta,ca}/Cargo.toml 默认列 30+ 个成员 (mnist 训练、burn/ndarray/autodiff、rustls、big_int…), cargo 即使只 build -p mpc-tee-ta 也要解析整个依赖图。 ⇒ 裁剪到 3 个成员 + 删 Cargo.lock ⇒ 解析 22 个包、35 秒。 ★ 已证伪「网络问题」:crates.io 直连 index.crates.io 200 / 0.75s。

⑤ 产物路径硬猜 ⇒ "TA ELF 没找到",而 build 段照样退出 0。 镜像里可能全局设了 CARGO_TARGET_DIR(沙箱就是 /root/.cache/cargo-target)。 ⇒ 用 cargo metadata 的 target_directory 问 cargo 自己,不猜。

⑥ 判定器路径用 dirname "$0" 解析,而脚本中途 cd $W ⇒ 判据根本没跑。 症状:line 646: cd: build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, 而 QEMU 其实已经跑完了 —— 判据没执行,脚本却带着假绿语义结束。 ⇒ 脚本自身目录必须在任何 cd 之前解析成绝对路径; 编排脚本传给 QEMU 脚本的路径也要转绝对(QEMU 脚本内部会 cd /root)。

★ 第 4 条开工时踩到并修掉的三个真问题(2026-11-09)

⑦ tee-supplicant 的 secure storage 默认路径是 /var/lib/tee,不是 /data/tee。 本文档 §3 的方案里写的是"挂 9p 到 /data,storage 默认就在 /data/tee" —— 那是错的。硬证据:strings tee-supplicant | grep /var/lib ⇒ /var/lib/tee; tee_supplicant.c 里 .fs_parent_path = TEE_FS_PARENT_PATH, 而 CMakeLists.txt 的 CFG_TEE_FS_PARENT_PATH 默认 ${CMAKE_INSTALL_LOCALSTATEDIR}/lib/tee。 ⇒ 必须显式 -f /data/tee(--fs-parent-path)。 症状极具迷惑性:9p 挂载成功、provision/seal 都成功,但宿主 persist 目录始终是空的。 ★ -f 确实生效有源码依据:getopt_long 在 main() 开头解析 -f, tee_supp_fs_init() 里的 mkpath() 在其后 ⇒ 参数先落地再创建目录。

⑧ storage 落点检查放在 provision 之前 ⇒ 永远误报"空"。 secure storage 目录是懒创建的(mkpath() 只在第一次 RPC 时发生)。 把检查放在 provision 之前查,目录必然还不存在 ⇒ 每轮都报 MPC_STORAGE_EMPTY。 ⇒ 检查必须放在 provision 之后,且判据要升级成"目录里真有文件", 不能只看目录存在(目录可能是自己 mkdir 出来的)。

⑨ timeout 200 qemu-system-arm 收不住 QEMU ⇒ 每次启动白等 200 秒。 guest 跑完会 poweroff,但 QEMU 不退出 —— 串口尾部实测 Flash device refused suspend due to active operation (state 20); 而 timeout 默认只发 SIGTERM 给直接子进程,QEMU 扛住继续跑(实测 etime 超 200 秒仍在), 于是整条验证被拖成一个长循环。 ⇒ 改成 QEMU 后台跑 + 轮询 MARKER_ALL_DONE(guest 跑完的唯一标志) → 收到就 SIGTERM,10 秒不退再 SIGKILL;超时兜底仍保留,但那时必须明确报未完成。 实测收工耗时从 200s 降到 8s。 ★ 收工判据不能用"日志文件有内容"或"进程没了" —— 那些都会假绿。

落地时踩到并修掉的四个真问题(2026-11-07 首次开工)

写方案时没预料到、开工后暴露的(都属于"照着方案写也会写错"的类型):

① PHASE=build 不含 run —— QEMU 根本没启动。 case 里 build) do_build=1; do_run=0。而 MODE(selftest/seal/unseal)是编译进 rootfs 的, blob 明文 / hex blob 也是在 build 段打进 rootfs 的,所以"换 MODE"必须走 build 段。 两个编排脚本原本写 PHASE=build,结果:build 段成功退出 0 = 脚本退出码 0 = 看起来跑通了, 而 QEMU 一次都没启动,两次启动的判据全靠读一个不存在的日志。 这是「只判退出码」的典型假绿。修法:新增 PHASE=buildrun(= build + run), 凡是需要"编 + 跑"的场合一律用它,且编排脚本改为独立复核判据(不只看退出码)。

② MODE=unseal 的判据硬编码为"必须失败",与跨重启要求的"必须成功"直接冲突。 判据写在 QEMU 脚本的 case 里,只有一套("必须解不开")。跨重启需要的是相反的期望。 修法:判据从 shell 里抽出来,期望由参数 MPC_UNSEAL_EXPECT=fail|success 控制。

③ 判据散落三处 = 迟早分叉,且分叉了没人知道。 QEMU 脚本、跨设备脚本、跨重启脚本各写一套 grep。改一处忘另一处不会有任何报错 (grep 不会"编译失败"),而两边对同一份日志给出相反结论时,只有真跑 QEMU 才发现。 修法:抽成 build/optee-verdict.py(唯一真相源),三个脚本都调它。

④ 判据逻辑在绝大多数机器上永远不会被执行。 两条验证都需要 SDK + QEMU,而 ci-optee.sh 在缺环境时输出 OPTEE_SKIPPED —— 于是判据逻辑长期处于「写完了,但从来没被执行过」的状态。 而判据恰恰是这类验证里最容易写错、错了最难发现的部分。 修法:用构造的串口日志把判据每条分支都跑一遍(tools/selftest-optee-verdict.py), 进主门禁第 11 条,不需要 SDK、不需要 QEMU、秒级完成。 它证明的是"给定一份日志,判定器结论正确",不证明 OP-TEE 的 seal/unseal 行为正确。

判据为什么值得单独抽出来 + 单独测

判据逻辑的错误在真机上的表现全都是"验证通过":没有编译错误、没有运行时异常、没有日志异常。

写错的判据 后果
只判「unseal 失败」,不判失败原因 blob 根本没打进 rootfs(IO 错)也算通过 → 假绿
只判「unseal 成功」,不判 provisioned 第二次启动又 provision 一次的伪成功 → 假绿
只判标记子串,不判独立成行 blob 被截断也看不出来 → 假绿
不判 MARKER_ALL_DONE guest 半路崩了,日志里的片段照样被当证据

所以判据器有两类判据:正向(该出现的出现了)与负向(不该出现的没出现), 且负向那几条是显式排除"假失败"的关键。


0. 先分清:一条是脚本问题,一条是架构问题

验证 真正的障碍 要动什么 量级
5 跨设备解封必须失败 无架构障碍,只是没人串起来,且错误分类被抹平了 三层错误分类 + CA 加 seal/unseal + 两次启动 + 串口传 blob 2.5 天
4 设备重启后 unseal K_root 存在 secure storage,而 rootfs 是 initramfs,重启即清空 给 /data 挂 9p(内核已支持,零改动)+ 两次启动 1 天

这个差别决定顺序:第 5 条先做,第 4 条要先探路。


1. 共同前置:CA 必须能导出 / 导入 blob

现在 blob 只在 selftest 内部产生和消费(ca/src/main.rs:131),出不来也进不去。两条验证都卡在这里,所以这是第一步。

新增两个子命令,落在 run() 的 match cmd 里(ca/src/main.rs:199):

mpc-tee-ca seal   <明文文件> <blob输出> [aad] [--emit-hex]
mpc-tee-ca unseal <blob文件> <明文输出> [aad]

退出码:0 = 成功;非 0 = 失败(stderr 必须带原因,且原因要能区分)

背后的 Tee::seal / Tee::unseal 已经存在(selftest 在用),业务逻辑不用重写,接的是文件 IO。但错误语义要改——见 2.2 ①,那是两条验证能否判出结果的前提。

一条硬要求:unseal 失败必须退出码非 0。 现在的 run() 在未知命令时 eprintln 后仍返回 Ok(())(ca/src/main.rs:218),这是"打印了错误但脚本判成功"的典型。新的两个子命令不能沿用这个模式,否则 ci-optee.sh 判不出结果,整条验证等于没有。

顺便要能让脚本读到机器状态:info 已有,输出 provisioned= / dev_tag= / counter=(ca/src/main.rs:200),跨重启验证直接依赖它。


2. 第 5 条:跨设备 —— 不需要改架构

核心洞察:blob 可以走串口出来,也可以走 initramfs 进去。

每次 QEMU 启动都是新的 initramfs(p3_optee_qemu.sh:242 的 cpio)。所以"把 A 的 blob 交给 B"不需要块设备、不需要网络,只需要:

A 机器(MPC_SIM_DEV=mpc-dev-A)
  provision → seal --emit-hex → blob 以 hex 打到串口,前后加标记
        ↓  宿主从 nw.log 抠出 hex,bytes.fromhex 还原成 blob-A.bin
B 机器(MPC_SIM_DEV=mpc-dev-B)
  把 blob-A.bin 打进 rootfs → provision → info 确认 → unseal blob-A.bin
        期望:非 0 退出,且原因是 AEAD 校验失败

2.1 为什么要用串口,以及编码不能靠 busybox

nw.log 已经是 -serial file: 后端(p3_optee_qemu.sh:271),宿主直接可读。这条路零依赖,不碰内核 config,不改 rootfs 结构,是这两条验证里唯一"今天就能跑通"的通道。

但有一处必须注意:rootfs 只把 grep sed cp dd id uname ps free 这几个 applet 软链出来(p3_optee_qemu.sh:218),没有 base64,也没有 od。所以"用 base64 把 blob 打出来"这个思路在当前 rootfs 上直接不成立。

解法:由 CA 自己输出十六进制,零外部依赖:

mpc-tee-ca seal <in> <out> --emit-hex     # 写到 <out>,同时把 hex 打到 stdout

blob 大小是 12 + 明文长度 + 16,测试明文 21 字节 → blob 49 字节 → hex 98 字符,串口毫无压力。不引 base64 crate、不依赖 busybox applet,符合本项目"不加依赖、手写编码"的一贯做法。

标记必须固定、可 grep,且不能和 selftest 的输出混:

MPC_BLOB_BEGIN
<hex,每行 64 字符>
MPC_BLOB_END

这和项目既有的串口纪律一致:关键标识放独立短行(MPC_FAIL: 同理),完整消息落文件。宿主侧用一段 python 从 nw.log 里抠出 MPC_BLOB_BEGIN/END 之间内容、bytes.fromhex 还原。

2.2 三个必须做对的细节

① 判据要能区分"解不开的原因"。 如果 B 上 unseal 失败是因为 blob 没打进 rootfs、或者 provision 没做、或者 blob 根本是坏的,那这个"失败"是假的,验的不是设备绑定。

现状(已核):unseal 返回 Option<Vec<u8>>(core.rs:189),None 只有两个来源——

if blob.len() < SEAL_OVERHEAD { return None; }        // 长度不足
match aead::open(...) { Ok(_) => Some(pt), Err(_) => None }   // tag / AAD / 密钥

两类失败被合成一个 None,所以 A 的 blob 在 B 上解不开时,脚本分不出是"长度不对"还是"设备绑定生效"。 这就是第 5 条现在判不出来的根因,必须先拆。

判据必须三条同时成立:

条件 怎么检查
B 的 TA 已 provision info 输出 provisioned=1
blob 被 B 正常读到、长度合法 错误不是 ShortBlob
失败原因是 AEAD 校验 错误是 TagMismatch

做法:unseal 改成 Result<Vec<u8>, UnsealError>,两个 variant(ShortBlob / TagMismatch)。不是为测试而改——对外错误语义本来就该分,否则线上排障也只能看到"解不开"。

但这不能只改 core.rs,要贯穿三层,否则白改:

core::unseal           Option        → Result<_, UnsealError>      语义源头
      ↓
TA cmd_unseal          现在一律 .ok_or(ErrorKind::Security)?         ← 分类在这一层被抹平
      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ta/src/main.rs:297)
CA OpteeTee::unseal    TEEC 错误码   → 要能解析出 ShortBlob / TagMismatch

现状是 cmd_unseal 把长度错和 tag 错都映射成 ErrorKind::Security(ta/src/main.rs:297 的 .ok_or(ErrorKind::Security))。只改 core.rs 的话,CA 侧收到的仍是同一个 TEEC 错误码,判据照样落不了地。所以改的是三层,不是一层。

★ 一处技术债,已在开工时补掉(原本是"要你拍板"的取舍):SEAL_VERSION: u8 = 2 原先定义了, 但 seal() 的输出是 nonce ‖ 密文 ‖ tag,没有版本位,unseal 也不检查。 后果是格式一旦升级,老 blob 会被当新格式去解,失败后报 TagMismatch—— 和"设备绑定失败"长得一模一样。而后者正是跨设备验证要判定的那件事。

已补(2026-11-07 拍板"现在补",因为 blob 只活在测试里,这是最便宜的窗口):

  • blob 布局改为 version(1) ‖ nonce(12) ‖ 密文 ‖ tag(16),SEAL_OVERHEAD 28 → 29
  • SEAL_VERSION 2 → 3,且同时在 blob 第 1 字节与 AAD 里
    • 在 blob 里:解封能在解密之前判定版本 → 报「版本不对」,而不是硬解一遍报「认证失败」
    • 在 AAD 里:版本位参与认证,改它只会得到「版本不对」
  • 新增 UnsealError::VersionMismatch,映射到 OP-TEE 官方码 TEE_ERROR_UNSUPPORTED_VERSION = 0xF0100005 (不用自定义码:官方码不会撞 TEE OS 保留区间; ⚠️ 客户端库 tee_client_api.h 没有这个宏,所以数值只留在共享层)
  • CA 新增关键字 MPC_UNSEAL_VERSION,判据脚本同步加了对应的假失败排除

为什么这一档必须独立于 TagMismatch:把它并进 TagMismatch, 「拿老 blob 来解」就会报成「设备绑定失败」——方向完全反了。 而跨设备验证判的恰恰是"是不是因为认证失败而解不开"。

② 两次构建只能差 MPC_SIM_DEV 一个变量。 否则"解不开"可能只是因为编了两个不同的 TA(比如代码改了、features 不同)。

device_dna 的来源是 option_env!("MPC_SIM_DEV")(ta/src/main.rs:112),编译期注入。所以两次构建必须:

  • 同一 git 状态(记录 git rev-parse HEAD + git status --porcelain 应为空)
  • 同一命令,只有 MPC_SIM_DEV 不同
  • 记录两次的 TA_FEATURES 与产物 hash,差异只应体现在 DNA 那 8 字节

③ 派生链确实双重绑定了 DNA。 core.rs:120-138 是 k_dev = derive(K_root, TEE_DEV‖dna),再用 k_dev 派生 k_seal,且 enc_label 里又带一次 dna。所以理论上 A 的 blob 在 B 上必然解不开——但这条验证要证明的是"实现真的这么做",不是"设计这么写了"。这正是它值得跑的原因。

2.3 这条验证的结论边界(写进报告,不要省)

MPC_SIM_DEV 是编译期 sha256 种子,不是真硬件 DNA。所以:

  • ✅ 能证明:device_dna 确实参与了密钥派生(改 dna → 派生变 → 解不开)
  • ❌ 不能证明:真板上 DNA 读得对(那是 board feature 读 SLCR 0xF800_0534/0538,ta/src/main.rs:99-108,只能真板测)

报告里写"设备绑定逻辑成立",不能写"设备绑定在真机上成立"。真机那一步是上线前的一次性验收。

2.4 p3_optee_qemu.sh 必须先拆段,否则调试成本失控

现状:单脚本,从 apt-get 一路跑到 QEMU(p3_optee_qemu.sh:1-280),一次约 15 分钟。第 5 条要跑两次启动、两次构建,不拆段就是半小时一轮,改一行要等半小时——这种循环里没人会认真做验证。

拆成三段,用 SKIP_PREP=1 与 MODE= 控制:

段 内容 何时跑
1 准备 apt / optee_os 编译 / optee_client / 内核 / DTB 只跑一次,SKIP_PREP=1 可跳
2 构建 TA(按 MPC_SIM_DEV)+ CA 每次换 DNA 都要重跑,但只有几十秒
3 运行 打包 rootfs(含待解 blob)→ QEMU → 抓 log 每次都要跑,约 3–5 分钟

MODE 取值决定段 3 干什么:

MODE=seal     provision → seal → 打 hex 到串口 → poweroff
MODE=unseal   provision → info → unseal 指定的 blob → 打结果 → poweroff
MODE=selftest 现有行为(八步全流程),保持不动

MODE=unseal 需要一个输入:待解的 blob 路径。段 3 打包 rootfs 时把它 cp 进 $W/rootfs/(在 p3_optee_qemu.sh:242 的 cpio 之前),guest 里就是 /blob-a.bin。

这样第 5 条的完整流程是:

# A:准备 + 构建 A 的 TA + 跑 seal
SKIP_PREP= MPC_SIM_DEV=mpc-dev-A MODE=seal   bash build/p3_optee_qemu.sh
python3 tools/extract-optee-blob.py $W/run/nw.log > blob-a.bin

# B:只重建 TA(DNA 不同)+ 带着 A 的 blob 跑 unseal
SKIP_PREP=1 MPC_SIM_DEV=mpc-dev-B MODE=unseal BLOB=blob-a.bin \
    bash build/p3_optee_qemu.sh

第二轮跳过段 1,实际耗时从 15 分钟降到 3–5 分钟。


3. 第 4 条:跨重启 —— 先解决存储,才谈验证

3.1 现在的"重启"测了也没有价值

链路是这样的:

K_root  ← read_obj(OBJ_ROOT)          ta/src/main.rs:79   存 OP-TEE secure storage
storage ← tee-supplicant,默认 /var/lib/tee   ★ 实测更正(见坑 ⑦):不是 /data/tee
/data   ← initramfs 里的目录           p3_optee_qemu.sh:228-240 没有挂任何持久介质

重启 QEMU → initramfs 重建 → storage 目录清空 → K_root 没了 → blob 必然解不开。

★ 初稿写的是"storage 默认就在 /data/tee,所以挂 9p 到 /data 就够了" —— 实测证明那是错的:默认是 /var/lib/tee(在 initramfs 内), 必须显式 -f /data/tee(--fs-parent-path)才能把落点指到 9p 目录。 详见坑 ⑦。

所以现在去测"重启后 unseal",结果一定是失败,而失败原因是"密钥没了",不是"绑定错了"。这个失败没有任何验证价值,还会把人往错误方向带(以为是 seal 的问题)。

3.2 路线已经确定:9p,零内核改动

原本以为要先探路,实际查完内核配置就有答案了。p3_optee_qemu.sh:111 用的是 vexpress_defconfig + 一个 8 行 fragment(只加了 TEE/OPTEE/DEVTMPFS/INITRD/serial),而 vexpress_defconfig 本身(Linux 6.6.60)已经包含:

需要的 状态
CONFIG_VIRTIO_MMIO / CONFIG_VIRTIO_BLK ✅ =y
CONFIG_NET_9P / CONFIG_NET_9P_VIRTIO ✅ =y
CONFIG_9P_FS ✅ =y
CONFIG_VFAT_FS / CONFIG_EXT2_FS / CONFIG_EXT3_FS ✅ =y
CONFIG_EXT4_FS ❌ 没有(只有 ext2/ext3)

所以:

9p virtfs 块设备 + ext2/vfat 块设备 + ext4
内核改动 零 零 要加 CONFIG_EXT4_FS 重编
QEMU 参数 -virtfs local,path=$W/persist,mount_tag=host0,security_model=none -drive file=persist.img,if=virtio,format=raw 同左
guest 挂载 mount -t 9p -o trans=virtio,version=9p2000.L host0 /data mount -t ext2 /dev/vda /data mount -t ext4 /dev/vda /data
宿主准备 一个普通目录(持久化天然成立) 造镜像 + 格式化 同左 + 重编内核
结论 选它 备选 不必要

选 9p 的三个理由:内核已经支持、持久化就是宿主目录(不用管镜像生命周期)、调试时能直接在宿主看 storage 里有什么文件。块设备唯一的优势是"更像真机",但第 3.4 会说明这条在 QEMU 上本来就证明不了。

(vexpress_defconfig 没有 EXT4 这点值得记一笔:如果哪天有人把 rootfs 从 initramfs 改成 ext4 镜像,会直接 mount 失败,且报错是 "unknown filesystem type 'ext4'"。)

3.3 流程

第一次启动(9p 指向空目录 $W/persist)
  mkdir /data && mount -t 9p host0 /data
  provision → info(provisioned=1) → seal → 串口导出 blob
  poweroff

第二次启动(9p 指向同一个 $W/persist)
  mount -t 9p host0 /data
  info   ← 必须是 provisioned=1(且 counter 应比上次大)
  unseal 第一次的 blob   ← 必须成功
  poweroff

★★ 实测更正:初稿写「tee-supplicant 的 storage 默认在 /data/tee,所以把 9p 挂到 /data 就够了,不用改 tee-supplicant 的启动参数」—— 这是错的。

  • 默认路径是 /var/lib/tee(在 initramfs 内 ⇒ 重启即清空); 硬证据:strings tee-supplicant | grep /var/lib ⇒ /var/lib/tee, tee_supplicant.c 的 .fs_parent_path = TEE_FS_PARENT_PATH, CMakeLists.txt 默认 ${CMAKE_INSTALL_LOCALSTATEDIR}/lib/tee。
  • ⇒ 必须改启动参数:加 -f /data/tee(--fs-parent-path)把落点指到 9p 目录。 证据链完整:getopt_long 在 main() 开头解析 -f, tee_supp_fs_init() 里的 mkpath() 在其后 ⇒ 参数先落地再创建目录。

症状极具迷惑性:9p 挂载成功、provision/seal 都成功,但宿主 persist 目录始终是空的 —— 第一轮看起来全对,只有第二轮才暴露 provisioned=false。 所以判据里必须有「storage 落点真的有内容」这一条(坑 ⑧)。

init 脚本要加两行(在起 tee-supplicant 之前):

mkdir -p /data
mount -t 9p -o trans=virtio,version=9p2000.L host0 /data || echo "PERSIST_MOUNT_FAIL"

PERSIST_MOUNT_FAIL 这个标记是必需的:挂载失败时如果继续跑,provision 会写进 initramfs 的 /data(tmpfs),第二次启动照样显示 provisioned=0——但现象和"存储没生效"一模一样,排查时会被带偏。

关键判据:第二次启动的 info 必须显示 provisioned=1。 如果显示 0,说明 storage 根本没持久化,后面的 unseal 不论成败都没有意义——这是最容易把"存储没挂上"误判成"seal 实现有问题"的地方。

对应的负向判据:第二次启动如果走了 provision 分支(counter 归零、dev_tag 变化),整条验证作废,必须报 PERSIST_FAIL 而不是继续往下跑。

3.4 这条验证的结论边界

QEMU 上 OP-TEE 的 HUK 是平台模拟值,不是芯片唯一密钥。所以:

  • ✅ 能证明:存储路径通了(secure storage 跨重启存活)+ 密钥持久化逻辑对(同一设备重算派生一致)
  • ❌ 不能证明:硬件根密钥的稳定性与唯一性(那是真板)

这条比第 5 条更微妙:它连"设备绑定"都证明不了(因为 HUK 是模拟的),只能证明持久化链路成立。报告措辞要准。


4. 改动清单

状态:已落地(2026-11-07)。文件名与实现有出入的地方已按实现订正 —— 原方案提的 tools/extract-optee-blob.py 没有单独成文件,抠 blob 的逻辑 并进了 build/optee-verdict.py(判据与抠取必须看同一份日志,分成两个文件 就会出现"判据读的日志和抠取的日志不是同一份")。

文件 改什么 服务于 状态
crates/mpc-tee/src/optee/core.rs unseal 的 Option → Result<_, UnsealError>(ShortBlob / TagMismatch / Other(raw));新增 hex_encode / hex_decode;新增 blob_transport_lines / blob_from_transport_lines(串口传输格式的唯一定义);no_std 下补 alloc::string::String 导入 4、5 已实现
crates/mpc-tee/ta/src/main.rs cmd_unseal 的 .ok_or(ErrorKind::Security) 改成按 variant 映射两个不同 TEEC 错误码 5 已实现
crates/mpc-tee/ca/src/main.rs 解析 TEEC 错误码并翻译成稳定关键字;加 seal / seal-hex / unseal / unseal-hex;未知命令 exit(2);blob 格式改用 core:: 共享常量 4、5 已实现
build/optee-verdict.py(新增) 判据的唯一真相源:按 mode / expect / provisioned / require-9p 判定串口日志;兼带 blob 抠取 4、5 已实现
build/p3_optee_qemu.sh 拆段(PHASE=prep|build|run|buildrun);MODE=seal|unseal|selftest;PERSIST=1 时挂 9p;MPC_NW_LOG 覆盖日志路径;MPC_UNSEAL_EXPECT / MPC_PROVISIONED_EXPECT / MPC_REQUIRE_9P 判据参数;判据改为调判定器 4、5 已实现
tools/selftest-optee-verdict.py(新增) 用构造日志跑判据的每条分支 + 跨语言常量一致性 + 漂移探针;进主门禁第 11 条 4、5 已实现
tools/optee-cross-device.sh(新增) 跨设备编排:A 密封 → 抠 blob → B 解封必须失败且原因是认证失败 5 已实现(QEMU 实跑通过 2026-11-09)
tools/optee-restart.sh(新增) 跨重启编排:两次启动,第二次必须 provisioned=true 且 unseal 成功 4 已实现(QEMU 实跑通过 2026-11-09)
tools/ci-optee.sh 加 --cross-device / --restart 两个模式,互斥检查,缺环境显式 OPTEE_SKIPPED 4、5 已实现
tools/ci.sh 加第 11 条:OP-TEE 判据逻辑自测 4、5 已实现
docs/INTEGRATION_ANALYSIS.md 1.7 "未覆盖"改成"已覆盖 + 判据 + 结论边界" — 已实现

p3_optee_qemu.sh 的 init 脚本改动要过 ash 语法检查(项目铁律:bash -n 通过 ≠ ash 能解析),和主门禁第 9 条同一套标准。


5. 验收判据(反面比正面更重要)

验证 通过条件 必须排除的假通过
5 跨设备 A 的 seal 成功;B 的 unseal 失败,且失败原因是 AEAD 校验 ① blob 没打进 rootfs(IO 错)② B 未 provision ③ blob 长度不对(ShortBlob)④ 两次构建的 TA 不是同一份代码
4 跨重启 第二次启动 provisioned=1,且 unseal 成功 ① 第二次其实是新 provision(伪成功)② 9p 挂载失败后回落到 initramfs 的 /data ③ 9p 锁语义失效导致 storage 状态异常

第 4 条的假通过风险比第 5 条高得多:"unseal 成功"和"存储没生效但数据还在内存"在这个架构里长得一样,所以 info 的 provisioned 与 counter 必须先于 unseal 断言。


6. 顺序与工作量

状态:步骤 1、2、4 已完成;步骤 3 的脚本与 QEMU 实跑都已完成(2026-11-09)。

步骤 内容 工作量 阻塞 状态
1 错误分类贯通三层(core → TA TEEC 码 → CA 解析)+ CA 加 seal/unseal + hex 编解码 1 天 无,两条都要用 ✅ 完成
2 p3_optee_qemu.sh 拆段 + 两次启动编排 + 判据抽成 optee-verdict.py 1.5 天 步骤 1 ✅ 完成
3 第 4 条:/data 挂 9p(version=9p2000.L)+ 两次启动编排 1 天 步骤 1 ✅ 完成(QEMU 实跑通过,9p 锁语义 .L 实测正常)
4 两条接进 ci-optee.sh(--cross-device / --restart,带判据)+ 判据自测进主门禁 0.5 天 2、3 ✅ 完成

剩下唯一没做的是「在有 SDK 的机器上实跑一次」。 具体命令:

# 跨设备(第 5 条):A 密封 → B 解封必须失败且原因是 AEAD 认证失败
tools/ci-optee.sh --cross-device

# 跨重启(第 4 条):第二次启动 provisioned=true 且 unseal 成功
tools/ci-optee.sh --restart

# 全流程(selftest)
tools/ci-optee.sh --qemu

建议顺序 1 → 2 → 4(只接第 5 条)→ 3 → 4(再接第 4 条)。 第 5 条先闭环,ci-optee.sh 里就有一条真验证了;第 4 条即使卡在 9p 锁语义上,也不影响第 5 条已生效。

实跑时最先可能卡住的地方(按概率排序)

  1. 9p 的 .L 锁语义(第 4 条)。症状是 provision 报错或 storage 状态异常, 而报错不会指向 9p。退路见第 7 节。
  2. MPC_SIM_DEV 没真正生效(第 5 条)。option_env! 是编译期注入, 若 cargo 因缓存没重编 TA,两次启动就是同一块板 → B 也能解开 → 验证失败。 实测 cargo 会跟踪 option_env! 的环境变量变化并重编(含依赖 crate 里的), 但要在真机上确认 TA 产物确实变了(比对两次的 TA 文件 hash)。
  3. blob 在 rootfs 里被打断。表现为 B 侧报 BAD_FORMAT 而不是 TAG_MISMATCH —— 判据会明确区分这两者(这是判据负向判据存在的意义)。

7. 已知风险:9p 上的锁语义

内核支持已经确认,所以"要不要重编内核"这个问题不存在了。剩下的真实风险只有一个:

OP-TEE 的 secure storage 会对目录加锁(tee_fs 用 flock 一类操作),而 9p 的锁语义依赖协议版本——9p2000 没有锁操作,9p2000.L 才有 TLOCK,QEMU 的 virtfs 服务端把它映射到宿主 flock。

所以挂载必须显式指定 .L:

mount -t 9p -o trans=virtio,version=9p2000.L host0 /data

漏掉 version=9p2000.L 的症状是:provision 时锁操作返回 ENOSYS 或静默无效,storage 目录状态异常,而报错不会指向 9p。这是这条路线唯一需要实测的点。

如果 .L 也不行(QEMU 版本差异),按顺序退:

  1. 块设备 + ext2(CONFIG_EXT2_FS=y + CONFIG_VIRTIO_BLK=y 都在):-drive file=persist.img + mount -t ext2 /dev/vda /data。宿主造镜像:mke2fs -t ext2。
  2. 块设备 + vfat(CONFIG_VFAT_FS=y):vfat 没有 POSIX 权限与锁语义,大概率更差,仅作最后手段。
  3. 认输,标为"需真板验证"——合法且诚实。

关于第 3 条:QEMU 的 HUK 是平台模拟值,就算存储持久化做通了,测的也是"模拟设备的重启",不是"真硬件的重启"(3.4)。第 4 条在 QEMU 上能给的唯一增量是"持久化链路成立"。如果这个结论对上线有实际意义(比如提前发现 tee-supplicant 存储路径配错),就值得做;如果只是为了把表格里的"未覆盖"改成"已覆盖",那是在给自己发合格证。